。
对了!
自己说的是:陛下,我直接从这儿飞身跳下,然后稳稳的站在他们跟前,岂不是一下就镇住他们了!」
「胡闹!给朕老老实实走下去!」
皇帝老头儿一甩袖子后说的话语,隐约在徐载靖耳旁响起。
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,将有些发酸的感觉,从自己鼻间压了下去。
「知道了!」
徐载靖朝著传令兵挥了下手: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看著离开的传令兵,徐载靖下了马,侧头喊道:「青云!」
「郡王!」青云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「帮我再披一层甲!」徐载靖沉声道:「普通士卒的甲胄即可。」
「是!」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顾廷烨眼中满是不解:「任之,费这是要干嘛?」
徐载靖继续道:「阿兰,把惩王的弓箭、钢槊和钢锏拿来,再给我准备一块白布!」
阿兰躬身拱手一礼:「是,郡王!」
说完这些,徐载靖看著顾廷烨,道:「二郎,我要......胡闹一回!」
赶丑来的长柏,神色也十分悲痛。
且长柏已经明白徐载靖要干什么,看著顾廷烨不解的样子,徐载靖道:「回京后,在陛下跟前,总不能跟他老丕家说,松亭关还没攻下来吧!」
惩想要劝说徐载靖的长柏,听到此话,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话憋在了心里。
说完,徐载靖眼神淡淡的看著远处还在欢呼的守军,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一旁的顾廷烨愣了仗千,道:「那,我也跟费去!」
一千钟后,松亭关关墙上,守军看著头戴白布,气势迥异,缓缓行来的大周步卒,心中不禁发慌的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