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茶杯,看了眼徐载靖之后,语气有些惭愧的说道:「任之,你说我......」
「唔?姐夫,你怎么了?」徐载靖疑惑了一声。
「唉!」顾廷煜喝了口茶,语气中罕见的有些后怕的说道:「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过自信,乃至有些刚愎自用了?」
徐载靖闻言一愣,思忖片刻之后说道:「姐夫,你是因为二郎的事情?」
「不错!」
「嗤——」顾廷煜接著又自嘲一笑,道:「前算万算,我也没算到此等时节,燕山以北还会有那般大的雨!」
「但凡二郎军中没有那改进的猛火油柜,结果多半是..
」
说著,顾廷煜摇了摇头。
徐载靖道:「姐夫你是因为此事心中自责,这才睡不著觉?」
顾廷煜闭眼点头,语气怅然的说道:「不错!这些日子我一闭眼,就会梦到二郎陷入重围、死命搏杀的情形。」
「有时还会梦到不好的事情。」
不用顾廷煜解释,徐载靖就知道自家姐夫的噩梦是什么一顾廷烨战死沙场。
「每当梦到这些事情,我就会想到母亲她老人家知道此事之后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样子。」
「每每想到,我就感觉心里极度的难受。」
说著,顾廷煜摇了摇头,道:「这么多年来,母亲她老人家待我视如己出,我却差点没能护住她唯一的儿子,我自己的亲弟弟。」
听到此话,徐载靖抬手拍了拍顾廷煜的肩膀,道:「姐夫,那终究是梦而已,你何必为了梦而如此自责?」
顾廷煜继续摇头。
看到此景,徐载靖思索片刻,轻声道:「姐夫,你觉著广锐军战力如何?」
「唔?」听到问题,顾廷煜看著徐载靖,道:「广锐军这么多年来,多是由顾家统领,不论是父亲还是二郎都爱兵如子,且治军颇严。」
「战力不敢说比肩曹老将军麾下西军精锐,但和英国公麾下的精锐相比,相差并不大。」
「便是在大周数十万大军中,广锐军步战也是最顶尖的那几支之一。」
徐载靖点头,正色道:「那广锐军深陷重围,若如捷报中所说被人破阵,广锐军士卒可会军心崩溃?」
顾廷煜蹙眉摇头:「不会!广锐军可谓上下一心!只是被人破阵,众将士自然会重新聚拢,团结一心继续奋战。」
「想要让广锐军军心崩溃,除非是同袍死伤过半!并且还要叠加主将失能。」
徐载靖点头道:「姐夫,那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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