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代和同伴们一样,追著自家父亲的身影,跑到了城墙内侧,继续目送父亲的身影。
看著朝内城城墙行进的大军,徐兴代等人准备下城墙,继续绕路追上去。
待他们下了城墙,他们几个正好看到了步行入城的俘虏。
说起来,大周也是给了北辽俘虏体面的。
让他们穿著合体的衣服不说,耶律英还有一辆带著车厢的马车乘坐,没让她这个女流之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随著大军靠近内城安远门,周围的警戒程度也都上了一个等级。
在路边围观的众人,大部分都是穿著体面。
路边木楼一二层中,也常有各色绫罗或首饰的亮光闪过。
内城安远门前也是有护城河的。
护城河大桥两侧停了数艘两层高的客船。
客船上有人影出现,显然也是在那客船上观礼的。
门前到护城河大桥的两侧,此时已经立起了长长的彩棚,彩棚下的地板,距离地面半人多高。
大周朝臣们穿著朝服站在彩棚下看著北边。
安远门城墙上铺著大红地毯,门楼前的黄色的罗伞下,皇帝赵枋坐在龙椅上,很是惬意的和坐在两侧的徐载靖、韩大相公等重臣们说著话。
「老臣还记得那年大破白高,郡王殿下也是在城墙上观礼!那次有白高宵小挑衅,郡王殿下差点跳下城墙。」
听著韩大相公的话语,赵枋笑著点头:「不错!朕也记得。」
说著,赵枋看向了徐载靖。
徐载靖眼中有些追忆神色的笑道:「不瞒陛下,那次臣没能从天而降,英雄登场,心中可是遗憾了好久呢。」
说著,徐载靖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「靖哥,怎么了?」赵枋疑惑道。
一旁几位朝臣也看向了徐载靖。
徐载靖摇头摆手,道:「回陛下,没什么!就是一时间......一时间想到,当初不能那样做的缘由。」
赵枋闻言一愣,瞬间明白了徐载靖的意思。
当初是先帝喝止了徐载靖的想法,初衷则是先帝对徐载靖身体的关心,生怕他年轻气盛跳下去伤了自己。
一旁的几位重臣听到此话,眼中都有了些追忆的神色。
赵枋心有所感,深呼吸了一下,这才调整好了心情。
看著赵枋的样子,徐载靖赶忙道:「陛下,这大喜的日子,臣有些......失言了。」
赵枋摆了下手:「没有!」
这时,一旁的内官怀保凑了过来,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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