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！
还是这般干脆的性子！
宁为玉碎，不为瓦全！
身为赵国之人，身为书馆之人，身为江湖之人，自当有这般风骨，当有这般心思。
然则。
万一事情发生了，就算到时候将那些人千刀万剐、五马分尸、大卸八块……也是一样的解决不了问题。
是以。
防微杜渐是需要的。
料敌于先也是需要的。
何况，只需要自己和师妹稍稍落下一些心思，就可替婉儿解决很多麻烦，何乐而不为？
这般一想，是否就觉可行了？
婉儿！
是自己的珍宝，是师妹的美玉，自从来到这个世上，就没有碰到过一些危险的事情。
也没有遇到艰难的事情。
这是好的。
也是不好的。
陉城书馆的道理大部分来自于儒家，而儒家的道理，对于安逸安然的日子向来极为戒备。
认为那容易消磨人的意志。
时间长了，就会过于懈怠，就会过于放松警惕，更别说荀夫子还常说……人性本恶！
人之性恶，所以需要仁义礼仪给予教化。
若然人之行善，何须教化？
颇有道理。
自己是认可的。
若然忘记那一点，将来吃亏的就是婉儿了。
在江湖上，男子还好一些，若是女子……，后果非所想，这些年来，也有交给婉儿不少江湖经验心得。
毕竟只是所知，并未亲自历练。
难以真正入心。
那些事情暂时都有些长远，婉儿暂时还不需要去面对，另外一些，自己和师妹却可以做。
“……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婉儿将来不行走江湖，就留在我身边，便可安然无恙。”
飞雪再次哼道。
江湖的事情，自己最清楚和了解的。
昔年若非多和师兄一起出去，自己……的确会吃不少亏，婉儿……可惜了，只有她一个小丫头。
若然书馆还在，她身边一定有许多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，如此，行走江湖，便可无虞。
自己也无需太担心了。
江湖多危险，那就不去了。
留在自己身边，一样可以长大，一样可以过日子。
将来留在雅湖小筑，不为什么大事。
“师妹，就算婉儿将来不行走江湖了。”
“你我这一次去见见那些人，也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从这一次中原水灾生出那些事开始，就可见那些人中有一些也有些扛不住了。”
“想要寻找新的出路。”
“无论是什么心思，总会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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