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被樊梨花听见了，原来爹娘供西山和五弟读书，还瞒着北山和四弟，字画铺子打烊了，大木头铁皮门关上了，二门口的路灯亮着，黄狗领着几个狗崽子窝在二门口的大纸箱子里面，樊梨花去厨房打热水，准备洗脸泡脚，北山比她跑的快，樊梨花，谁让你去的，不是都说好了，我给你洗脚倒热水的，我嫌你磨叽，慢慢腾腾，你不知道我是个急性子人，好好好，我麻利一点，先给你打热水去，把脚先泡上，北山，你一进门看啥呢？我想看看，给你交了多少钱了？够不够换大洋的数字，我点过了，还不够到月底了就够了，你去换大洋去，咱们家现在存了多少大洋了？你问这干嘛？我就是随便问问，没有多少大洋，够一万个不？差不多，北山，李娇娇刚才给我说，她娘家的亲戚，工钱是要大洋的，她娘给人家说，每个月发五个大洋，啥？就要五个大洋，我才来省城谋生，一个月才给我二块大洋，她才来的，啥都不会干，还要五个大洋，也太多了吧！是有点多了，新人还没有试活着，看她都能干啥活路，明天，你就给李娇娇说，五个大洋太多了，纸币发一百块钱就不少了，一般的买卖人家都是给几十块钱，我知道了，明天就给李娇娇说去，北山，爹娘供西山和五弟读书，你是不是不知道，知道呀！西山在省城念书你知道，五弟在山关镇念书，你知道不？我不知道，我记得，我从省城回家，爹爹和大哥说，小娘陪着五弟在山关镇卖字画去了，不是的是小娘陪着五弟在山关镇念书去了，爹娘都瞒着你们，没有说真话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，还提那些事情干嘛？吃晚饭的时候，爹爹和五弟喝了点酒，爹爹给五弟说的话，爹娘也真够偏心的，想开了，两个弟弟读过书了，可给家里赚到钱了，樊梨花年底分红的时候，把我和四弟读书的费用要算在家里的总账上面，你是啥意思，你们哥俩个就没有读书，在省城谋生，那来的费用，你就按照，学堂孩子们读书吃饭住宿一个月花消的费用，从总账上减去两个人的花消，我明白了，每个月抽出来一千五百块钱，空算成你和四弟的读书费用，抽出来一千五百块钱，给你和四弟吗？我没有说，是你说的，让我想想，你说，合适不？有啥不合适的，我和四弟读书，家里就没有钱供给，北山，就是我做账算成家里的开销，钱，我也不能给你和四弟，让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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