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我叠的好不好，你用啥纸跟娃娃叠纸包子，是西山房里的草稿纸，西山叫娃娃们在上面写字用的，嗷，我还以为你拿的新纸张？我拿新纸张？爹爹都不会叫我拿，北山，门神印了多少了？上万张了？那个年上能卖，你就多印一些出来，是的，娘子，雪下到啥时候才能停，我看了天上的云，往东移了，大雪就要停了？嗷，我先去洗漱，一会给娃娃洗脸泡脚，你去吧！樊梨花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洗漱泡脚，还在想着，樊小子刚才说的话，本来是把锦锦娃说给他的，多好的一个姑娘，人模样也长的好看，还能教书，锦锦娃也喜欢他，柳伯伯母也喜欢他，樊小子可不愿意，哎，也不知道他想娶个啥样的姑娘结婚，万万娃，他嫌长的不好看，凤云姑娘他也不愿意，真难说话，是不是他的身体有缺陷，结不成婚，有这种可能，要不然是啥呢？樊梨花洗漱完了，倒了泡脚水，给三个娃娃拿着他们的盆子打了一盆热水，端进房里，北山，你去厨房洗脸泡脚去，我给娃娃洗，北山去了厨房，樊梨花问，谁先洗脸，姐姐，爱娃过来了，让樊梨花过她洗脸，帕帕湿湿的热水，给爱娃擦着脸上，额娃的脸颜色好看多了，好好吃饭，每天喝羊奶，娘，我好好吃饭了，也喝羊奶了，乖娃娃，小金宝说，娘，我都没有喝羊奶，你脸颜色好看，你不用喝，给小娃娃们喝的羊奶，三个娃娃洗脸泡脚，尿尿，上炕睡觉了，娘也困了，北山进来，把水倒了去，北山把一盆脏水倒进了院子的地漏里，回房睡觉，一夜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