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开始向上反溯……直到抵达云层。
裴液轻轻睁开眼睛,一抖剑上水珠。
一霎之间,鹤杳杳僵直在原地。
因为她感到去无可去了。
【神公洗剑,北雨天落】
每一滴都带著锋锐的剑意,剑术再精妙,也承接不了如此多的雨滴;鱼儿再灵敏,也逃不出水中。
她当然有十几种法子破解这种处境,但《摸鱼儿》没有。
裴液立于空中,真如雨神。冬剑台上夏雨淅沥,十丈之内,雨滴千万,以鹤杳杳为中心悬停,朝著她、望著她,里面映出千千万万个穿黄裙的鹤杳杳。
于是鹤杳杳就静静立在原地,收剑不动了。
裴液落下来,还剑归鞘,那些雨滴中剑意消去,全啪嗒啪嗒落下,砸碎在鹤杳杳的衣发上。
鹤杳杳微恼:「你这既不精妙,也不好看。更不是一门。」
裴液哈哈大笑:「愿赌服输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