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得看著面前的刍狗。
看著看著,他心头灵光一闪,念及「道、法、术、器」四个字,忽而想到了一个,一直被他忽略的层面:
「器。」
长久以来,他塑的是「道心」,悟的是「法则」,修的是诸般阵法,法术和因果之「术」。
器只是承载阵法和法术的媒介。
墨画幼时家贫,也没什么资财积蓄,任何名贵的物质层面的「器」,他都接触不到。
因此,器这个概念,墨画一直不太重视,一般也都是能凑合用就行。
可「大荒刍狗命术」,是极高深的因果法门,以「刍狗」为媒,甚至以「刍狗」为名,说明在「器」的层面,也有非同寻常的奥妙。
「器……人衣草……」
墨画沉思片刻,对大老虎道:「把铁术骨喊来。」
这句话,打破了大殿的沉默。
大老虎竖起耳朵,抬头见闭关研究了这么多天,已经有些「自闭」的墨画,终于说话了,总算放下心来,摇了摇尾巴,又去把铁术骨喊过来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