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编刍狗,也是在编织,自己的命运和毕生的因果。
……
大荒的战事,仍在继续。
入夜,繁忙的战事之余,铁术骨回到自己的房间,摆了一个供桌。
但供桌上,什么都没有。
铁术骨点燃了一支香,拜祭著某个不存在的灵位。
他面容沧桑,神态苍老,但心中的兴奋与震撼却难以言表,以至于他点香的手,都有些颤抖:
「此子……胸怀可吞天地,格局无以度量,悟性匪夷所思,的确……与您很像……」
「是这几千年以来,与您最为相像之人……是……」
「最合适的人选……」
铁术骨语气含著莫大欣慰,面容却隐没在黑暗中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