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生说出俄国人的姓氏之后，自己都有些懵。
按照他的说法，是霓虹国的内部的人，从俄国人的资料里知道了这件事，想派人暗中前来，取走实验室里面的资料。
但这两帮人的目的截然相反，俄国人是想拿到那些资料，从中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。
而霓虹国的人则是为了销毁，那实验室留着，就是他们曾经犯下的累累罪行，是绝对不能曝光出来的。
“照你这么说，你还是个双面间谍？”聂苍直接开口道。
“是，我的生意大部分都跟俄国人有关系，但我的母国给的支持也不小，所以我是准备获得资料之后，将实验室直接毁了！”白笑生这下没有隐瞒，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。
但聂苍自然不会相信，白笑生这个老狐狸嘴里的任何一句话。
不过就算是谎言，只要判断合理，也能从中分析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，聂苍现在至少能确定，这件事不但是高丽人参与，俄国人和霓虹国的人，都脱不了干系。
至于白笑生的来路，恐怕并不是他说这样复杂，无非是把一些无关的人扯进来，然后给自己洗白罢了。
“呵呵……你这话留着给边防团的人交代吧！”聂苍冷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陆雪涵被你关在哪了？！”聂苍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在……在长白山最东边！靠近边境的四九七林场！”白笑生为了活命，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，直接将自己的保命符说了出来。
他已经没有跟聂苍谈判的筹码，此时说出来还能稳住聂苍，至少给自己谋取一线生机。
如果以此为要挟激怒了这个杀神，只怕自己当场就得横死。
毕竟就算自己不说，聂苍肯定也留了后手，上山的时候下面接应的人，早就跟上了自己派出去处死陆雪涵的人。
“那秘密实验室里面的东西，究竟是什么？！”聂苍得到答案，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，反而话锋一转，回到了实验室身上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也不清楚，只是根据上面的只言片语，猜测可能是什么……”
“那里曾经是进行人体实验的秘密基地，所以……”白笑生不敢再说了。
对于任何一个中国人来说，这都是血海深仇，多说只会激怒聂苍，这一点儿白笑生十分清楚。
其实聂苍审讯白笑生，不过是想探探他的口风，看能不能获得一些特别的信息。
对于实验室里面的东西，当初在县里方志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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