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广告公司离开的时候，苏超还不忘和前台小姑娘聊了聊。
“校长，湾湾那边繁华吗？”
毕竟这年头的霸总大部分都是湾湾的，而言情小说家也都是。
“也还行吧，其实只有一部分地方很繁华，街上的车豪车也没想象中那么多，咱们京城其实也有挺多豪车。”
苏超在湾湾的时候也没怎么逛，只能挑一些随便说说。
“坐豪车的估计都是霸总！”
“霸你个头，哪来那么多霸总，大部分的老板都大腹便便，长得也不好看，和人打交道的时候都是低头哈腰，根本就霸不起来……”
苏超无语，你特么还不如自己多努努力当霸总呢。
小说里的那种根本就不现实。
“校长你真会扫兴~”
秦海露同样很无语，她只有这么点爱好，招谁惹谁了，一天到晚被校长泼冷水。
“《霸爱狂徒》《狂情暴君》《独自去偷欢》《蛮王驯妻》《恶魔的宠妾》……你但凡给我放一本《演员自我修养》，我都能觉得你还有点儿出息！”
苏超拿着前台的签字笔照着秦海璐的脑袋敲……敲……
他重生的蝴蝶翅膀已经扇没了郭晓锋的演员路，可别把秦海露也给扇成“真小秘”了。
“哎呀，哎呀，打人啦~”
秦海露抱头鼠窜。
“有那么夸张吗，我就敲你两下……”
苏超赶紧放下笔。
果然是个有天赋的演员，这演的，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他见色起意呢。
“校长，我可是个弱女子。”
秦海露很认真。
“行行行，东北弱女子，回头去拍广告你跟着，如果收工早就去拍个MV。”
苏超懒得理她了。
明年就把她交给常莉去头疼。
“我要35mm胶片！”
秦海露在苏超身后喊，16mm胶片拍不出她的美丽。
35mm胶片肯定是没有的。
第二天用来拍摄的是16mm胶片，其他设备也都是赵小丁出面从西影厂租的。
有了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，所有的设备加一起一天一万二。
光是设备一项就省不少钱。
步步高复读机的拍摄地点安排在一个公园里。
还找了一些培训班的人做帮工。
帮忙抬东西，维持现场秩序，防止有人误撞入镜头。
这些人也是有钱拿的，算是勤工俭学了。
像王莹莹这种没啥希望考上大学的，就成了小剧组的化妆师，还有一个女学生成绩也不好，就干脆学着做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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