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漠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啪！”
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。“我再问一遍，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没有？”
“不……”
“啪！”
每当苏宁的问题问出，东方破的脸上便会挨上对方一巴掌。
她下手极狠，丝毫没有在乎东方破的脸庞是否能够承受的住自己的力道。
于是，在几轮问答之后，东方破原本清秀的脸庞顿时肿成了猪头。
“苏姐苏姐苏姐！别打了别打了！我知道错了！”
东方破捂着自己的脸庞跪倒在苏宁面前，涕泪交加。
“说，你错在哪了？”
然而面对如此模样的东方破，苏宁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语。
“我……我不应该擅自打扰您，是我该死！”
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！”
听到这个回答的苏宁轻轻冷哼了一声，随后收回了自己的手掌。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情？”
不过随后，苏宁的下一个问题便紧接着而来。
她并没有因为东方破认错而放缓自己的表情。
相反，她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冷漠几分。
要是东方破是因为一些根本无所谓的小事导致她完美的画作毁坏，这一次她真的会杀掉这个小子。
哪怕对方是什么狗屁东方家的人。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派人去对付了一下叶辰那小子。”
“可是苏姐，这小子根本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他……他甚至可以躲开子弹！苏姐！这家伙是武者啊！”
像东方破这种小人物自然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武者，不过没吃过猪肉至少还能见一见猪跑。
东方家再怎么说也算是京城十家之一。
东方破作为东方家的一员，多多少少也知道武者的事情。
他是知道的，因为曾经那个男人的缘故，苏宁最讨厌的人群就是武者了。
叶辰这小子虽然仗着自己的一张脸深得苏宁欢心，但他是武者，说不定会因此而改变苏宁对叶辰的看法。
“啪！”然而还未等苏宁有所反应，一道巴掌便再度落到了他的脸庞之上。
“东方破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？”
苏宁眯着眼睛看着东方破缓缓问道。
女人话语中的寒意深入骨髓，一度让东方破忘记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不……不敢，我……我只是看不过……”
“那小子明明是初来乍到，居然敢对您做出那种事情。”
“我是想要替您出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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