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，“这么好的歌，您自己唱的话，一定能火。给我……会不会太浪费了？”
王岳恒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，你唱就不会火？”
王野愣住了。
“王野，”王岳恒认真地说，“这首歌，不是写给歌手的，是写给那些被生活打趴下、又咬着牙站起来的人的，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这首歌交给你来唱，没有人能比你唱得更好。”
王野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想说“我一定努力”，想说“我不会让您失望”，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最后他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，把那几页曲谱贴在胸口，像是贴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王老师，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我……我能抱您一下吗？”
王岳恒微笑张开双臂。
王野走上前，郑重地抱了抱他的偶像。
“谢谢您。”他在王岳恒耳边说，“谢谢您愿意拉我一把。”
王岳恒拍了拍他的背：“去吧，好好练歌。三天后，让所有人都听听，王野的《倔强》。”
王野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用力点头。
他转身走向舞台中央，走了几步，又回过头来，冲王岳恒深深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