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漫天星光，略微思索了一下。
随后他抬起头，目光看向何炯，语气平静笑道：“谢谢何老师替我想到这么好的出路。”
“不过，如果当时真的失败了，没能走上更大的舞台……”
“我可能，会继续回去当我的流浪歌手吧。”
他先开了个小小的玩笑，然后缓缓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“继续当流浪歌手？”
何炯有些惊讶。
“是的。”
“找一个地下通道，或者一个允许唱歌的广场角落，一把吉他，一个音响。”
“白天也许打点零工，晚上就去唱歌。赚到的钱可能刚够吃饭交房租，但没关系。”
王岳恒点点头，眼神望向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山峦轮廓。
仿佛看到了曾经在城市霓虹下徘徊的自己。
“因为音乐就是我的梦想，是我一辈子都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成功也好，失败也罢，只要还能唱，我就会一直唱下去。”
“可能到了三四十岁，四五十岁，别人会觉得你一把年纪了还在街头追求梦想，很傻，很天真，像个……‘老男孩’吧。”
“但那又怎么样呢？梦想这东西，跟年龄没关系，我会为了它，当一辈子的‘老男孩’！”
王岳恒语气坚定说道。
“老男孩？”
王岳恒话音刚落，一个充满困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正是海外长大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的刘华宪。
“‘老’男孩？Oldboy？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是长得老的男孩？还是……心态老的男孩？这个词听起来好奇怪哦。”
他眼神里带着不解，用不甚流利的普通话问道。
“是说岁数大了的男生吗……”
一旁的赵颖也露出了些许不解的神色。
显然对这个带着些许自嘲和复杂情感的词汇感到陌生，求助似的看向何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