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鸢一听，双眸倏然亮了。
可想到他说要好处，她又不禁犯难。
她沉吟片刻，试探着开口：“要不……五千两？”
除了银钱，她实在想不出还能给他什么。
萧渝不语。
莫非是嫌少？
也是，他贵为一国公子，五千两白银确实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那一万两？”她又加了些。
“我要你的钱做什么？”
虽他眼下正缺银两，可一万两终究是杯水车薪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他故意沉吟：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说着将她揽到腿上，“不过，子鸢得先付些定金。”
“事情未成，哪有先收定金的？你若办不成怎么办？”
“子鸢不信我？”
“你真没诓我？”姜子鸢伸手环住他的脖颈，目光直视他的双眼，想从中探出真假——
她不是不信他真的可以联络到墨赤炎。主要是他方才那句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”，总让人觉得他藏着什么心思。
姜子鸢那无意识的举动，在萧渝眼里格外诱人。
他喉结微动，不动声色地压下心绪。
“放心，绝不会让你为难。”他看穿她的顾虑，低声道。
“……我怎么觉得，你就是在为难我？”他越是说得轻巧，她越觉得那“好处”不简单。
“本公子一言既出，驷马难追。”
连“本公子”都端出来了。姜子鸢瞥他一眼，终于还是信了。
“那你……可别太过分。”她仍轻声警告。
萧渝笑了——防他像防什么似的。
“定金么……”他气息贴近她耳畔，声音压得轻缓，“唤我一声‘阿渝’。”
他喜欢听她这样唤他。
可她总是拘着，极少这样叫。他盼着她能再亲近他些。
姜子鸢耳根微微发热——原以为会是多难的事，竟只是这样。
她也不是没叫过，只是太少。
纵然两人已有过更亲密的接触，但那多是情动时的忘形。
如今这般清醒着、被他注视着唤出那声称呼，反倒让她生出些羞意来。
“再喊一声？”萧渝期待着。
“阿渝……”她声音极小。
萧渝唇角止不住地上扬，伸手将她打横抱起，径自往浴房走去。
“时辰不早了，该沐浴了。”
浴桶里的热水早在半炷香前就已备好。
入夜虽起了凉风，可水送来时极烫，此时温度倒是正适宜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我自己能走。”姜子鸢在他怀里挣了挣。
他该不会想与她共浴？
“不用我抱，”萧渝脚步未停，语气里透出几分了然的笑意，“那是想同我一起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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