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就算是最坏的了。
“答应了吧。”
沈霁寒强压下心头的痛苦。
他看着她害怕后退，无助愤怒的模样，感受着她对他的恨，有那么一刹，他甚至觉得这种凌迟的感觉也很痛快。
她该恨他，有时候恨也是一种羁绊。
温栀妍不住深呼吸。
手想抓住什么，哪怕是一根浮木，可四周却全是悬空的悬崖，她感觉自己要快掉下去了。
“开门。”
外头传来清冷的声音。
温栀妍一阵恍惚，脑子里好像梵音回荡。
门开了。
赵玄舟站在外头。
他身后是讶异的孙泽跟一脸愧疚难当的朱漫甜。
沈霁寒转向看向外面，目光里死寂一片。
温栀妍也扭头去，绝望苍白的脸色被他看光，来不及掩饰，眼底只余一片茫然，像在森林大火中被逼到绝境的小兽……
“吃个饭怎么还锁门。”
赵玄舟走进去，走到她身后，托住快摇摇欲坠的她，“还吃吗？”
温栀妍轻轻摇头。
他掌心的温度从她后腰传来，让她感觉回到了地面上。
她稳了稳心神，提步走出去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孙泽担心的小声问她
温栀妍还是摇头，朝着走廊一头慢慢走去。
孙泽跟上她。
赵玄舟冷眼瞧跟个行尸走肉似的沈霁寒，“男人做成你这样，也算是独一份了。”
他转身出了包厢，步幅很大，三二步都到了温栀妍身边，伸手揽过她的肩。
温栀妍动了下肩头，“我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打断。
“怎么，逞强比赛你要得第一名？”赵玄舟低头看她，收紧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