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面向了陈灼华，提出了一个问题。
这些日子他搜魂所得的消息，只是神州的基本情况。关乎到了神州的顶尖层次，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。
“牧沧雁。”
陈灼华道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牧沧雁？能否仔细聊一聊这个人？”
无面人深思道。
陈灼华拱手行礼，郑重道：“前辈既然问了，晚辈岂有隐瞒之理。”
这小子挺有礼貌的。
看着陈灼华的举止这么礼敬，无面人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前提是陈灼华要拥有足够强的实力和天资，否则礼数再好，也不可能被站在大世顶点的无面人当一回事。
“前辈若是不嫌弃的话，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。”
陈灼华轻拂衣袖，面前出现了两个雅座。
每个座位之前，都有一个长桌。
桌上放着糕点茶水，全是上品。
“好。”
看在陈灼华真诚邀请的份上，无面人答应了。
于是，两人对坐，品茶交谈。
别看无面人没有五官，当他端起杯子之时，茶水便会被面上的竖纹吸收掉。
这道竖纹既是眼睛，也是嘴巴。
在陈灼华的了解之中，神州没有这样的种族。
待会儿看有没有机会，顺嘴打听一下。
无面人来到了上临星系，牧沧雁未再发出邀请之声。站在这样的高度，很多时候不用直言，心照不宣。
要想让无面人踏入棋局，牧沧雁还得拿出点儿好东西。以目前显现出来的机缘，差了一些味道，不足以让巅峰存在赌上性命。
利益不够，说再多的话也没用。
还有一些客人没来，再等等吧！
牧沧雁可以增加筹码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牧沧雁，生于六百万年前......”
黑雾之外，陈灼华直视着坐在正对面的无面人，将自己所知的信息，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