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把毛刷,一边嘤嘤叫着,一边小心翼翼刷拭两只大镰鼬身上的伤口。
鹿野屋凭借味道,认出了这只外形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的粉色小镰鼬:“这个小镰鼬……是东京的那只,它怎么也在这里了?”
“它啊,是刚刚……”大石俊马刚要开口作答,就被一旁的高山真衣用手肘杵了杵腰腹,“唔……它是刚刚自己跑来的。没错,它自己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