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。
“你真的回来了！”
“嗯，祸害遗千年，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顾盛酩看着眼前沧桑了许多的青年，笑容逐渐变得苦涩。
“这些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他们那一代一个比一个不成器，大师兄梦挽弓音讯全无，老二老三的他跟沈琰更是直接死了。
到头来，李剑一成了大师兄。
一旁，宿雪也在看李剑一。
顾盛酩瞥了他一眼，他又立马收回目光。
李剑一也看过去，语气不算好：
“你怎么也在这？”
“这又不是你家，还不让人来啊？”
“……”
这话顾盛酩找茬都想不出来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，其他人也陆续往这边靠。
其他势力的人和云瀚说了几句，便带着自己的弟子离开了。
不多时，此地只剩下云剑宗的弟子。
那些人看着顾盛酩，有人疑惑，有人好奇，有人哭，也有人笑……
顾盛酩看着他们，万语千言，最后化作一句。
“对不起，我回来晚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明明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无一人开口。
百年不见，终究还是生分了。
顾盛酩无奈的笑了笑，看向云瀚。
后者心领神会，高声道：
“云剑宗弟子听令，随我回宗！”
闻言，各峰负责人唤出飞舟，其他人陆续上去。
顾盛酩和云瀚浮在空中，跟在众人身后。
望着有越来越近的云剑山，顾盛酩轻声问道：
“他这些年可还好？”
“挺好的，前些年又收了一个弟子，叫陈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云瀚犹豫片刻，还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这次回来，还会离开吗？”
“嗯，要去一趟魔灵界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云瀚沉默不语，似乎有些失落，随后就听顾盛酩笑道：
“不过嘛，怎么着也得等宗门大战之后，宗门安稳下来再走吧。”
看着他眼中的笑意，云瀚也笑了。
“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，什么境界了？”
“书上没写。”
“什么叫书上没写？”
“就是没写啊，就只有无上仙三个字。”
“那个确实没……等会儿！！！”
云瀚反应过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后者邪魅一笑，开玩笑道：
“小云瀚啊，要来切磋一下吗？”
闻言，云瀚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，笑骂了一句。
“没大没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