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的眼睛,渐渐亮了起来:“妹夫说的……是研究院?”
“正是。”冯征放下茶盏,正色道,“大公子,我办长安学院,是为了育人;我设研究院,是为了立制。将来,大秦的官员,从学院里出来,经过考核,凭本事进研究院,再凭本事到地方任职。到那时候,像平阳县这样的地方,就不怕没有能人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扶苏:“大公子,你治平阳县,治的是眼前的一个县;我办研究院,治的是大秦百年后的根基。这两件事,其实是一件事。”
扶苏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,随即又苦笑一声:“妹夫这话,说得我既惭愧,又心动。惭愧的是,我连一个平阳县都治理不好;心动的是……若真如你所说,大秦百年之后,该是何等光景?”
冯征笑了笑:“那就得看大公子,肯不肯跟小侄一起,把这件大事做成了。”
扶苏闻言,心中一动,看着冯征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而此刻,长安乡的另一处宅院里,灯火通明。
冯去疾坐在上首,下首坐着几位老秦权贵,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冯相,明日就是满月宴了。”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,“那研究院官职名额的事,咱们到底该怎么个章程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子,把好处都攥在自己手里吧?”
“是啊,冯相。”另一位面色沉稳的中年人也道,“那冯征,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咱们若是不拿出个法子来,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。”
冯去疾端着茶盏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这事,我已有计较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不妨,拿出一些好处来,分给宗室。”
这话一出,堂内顿时一静。
“分给宗室?”那面色沉稳的中年人眉头一皱,“冯相,这不是引狼入室么?咱们老秦权贵争好处,把宗室拉进来,分的人岂不是更多了?”
“是啊,冯相,”那须发花白的老者也附和道,“宗室那帮人,一个个贪得无厌,给他们尝到甜头,怕是甩都甩不掉了。”
冯去疾却是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“诸位,且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咱们争不过冯征,是因为咱们在陛下面前,说不上话。可宗室不一样。宗室是陛下的族人,他们若是一起发声,一起向陛下恳求,陛下总得给几分薄面。到时候,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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