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“这眉眼,像月嫚;这鼻子,像妹夫。将来准是个好相貌!”
“那是。”冯征在一旁接话,语气里藏不住得意,“我儿子,能差到哪去?”
冯征心里美滋滋的,废话,也不看看是谁的种。
扶苏被他逗得又是一阵大笑,笑罢,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温润的玉佩,轻轻放在孩子襁褓上:“来,这是舅舅给大外甥的见面礼。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,保佑孩子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”
冯征心里一乐,好家伙,这玉佩比孩子脸还大,大舅哥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?不过转念一想,这礼收得值——大舅哥今日这番做派,是明摆着告诉满朝上下,他跟长安侯是一条心。研究院的事,他这靠山,算是站死了。
他面上却还是嬉皮笑脸:“大公子,您这出手也太阔绰了,回头这小子长大了,还不得被他这舅舅给惯坏了?”
“惯坏了才好。”扶苏笑道,“我妹妹的孩子,就该被宠着。”
月嫚在一旁听着,眼眶又红了,转过头,悄悄擦了擦眼角。
冯征看在眼里,心里一声轻叹。
大舅哥这个人,别的不说,对月嫚,是真心的好。也罢,有他这样的兄长,有陛下这样的外祖父,我这儿子,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了。
一家人围坐在内堂里,说说笑笑,其乐融融。
而此刻,长安乡的官道上,又扬起了新的烟尘。
咸阳的宗室们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