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这么觉得的吗”芹娜声音略微颤抖，白一听到了，但他并未多想
“冷吗”白一轻轻将被子盖在她身上“监狱虽然改造了，但依然是比较阴冷的，多穿点”
“老师，您真的没想过在学生中选一个当······我们没有师母”芹娜声音不再颤抖，小声询问
“我不配”白一轻笑“我，一介罪人，一介八十多岁的老人，若果真的那么做了，那不属于耽误人嘛”
“或许，她们不在乎”芹娜离开白一肩头，但是还是低着头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我不配的”白一摇了摇头“我不配被人爱着的，爱过我的人都离开我了，或许我的本质会让你们失望吧”
“对不起，老师，我现在要去煎药了”芹娜说着，就要起身
“穿上”白一说着，将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“麻烦你了，芹娜”
“嗯”芹娜点了点头，快速离开
白一挠了挠头“芹娜生病了吗，回来帮她看看”
门外，白一看不到的地方，芹娜紧紧抓着白一的衣服，眸光不甘而又坚定
（咳，其实上一章是写串了，昨天我太困了，大家理解一下哈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