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不能告诉你”
“好吧，谢谢你帮我排除了最让人绝望的选项”白一这才算是稍微平静“抱歉，我有点太激动了”
“我能理解，或者说，你激动一点好，毕竟你才一百多岁”黑服轻笑“而且，或许真相比你想的还要让绝望”
“承你吉言，我也在寻找增长力量的方式，可惜无门啊”白一看着黑服，微微皱眉“而且，我才八十多”
“时间对你我有意义吗”黑服仰头大笑“你我就像野外水源中的水熊虫不是吗”
“不，我比他难死，至于你，说真的，我不知道”白一手一翻，取出来两个杯子“要什么”
“我想模仿一下盖茨比”黑服靠在椅背上，可以看得出带着笑意“我成为神秘之前说不定也是个企业家呢”
“我感觉更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混蛋”白一取出个葫芦“只有白酒，爱喝不喝”
“我的朋友，只要你给的，我都可以接受”黑服摆了摆手
白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“滚蛋”说完将装好的杯子从空中推了过去
黑服随便一个单手的云手式接过白一推过来的杯子，顺便假装嗅了一下，诡笑“九九成，稀罕物”
“你丫有鼻子吗”白一吐槽，自己先干一口，随便抹了下嘴巴“所以，你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吗，我的情绪不对劲，我的行为也不对劲，这……”
“这不符合‘正义’判定的标准，对吗”黑服放下杯子，诡异的笑容让白一有种被看透的感觉
“你确实很了解我”白一微微皱眉询问
“目前这个世界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个世界”黑服大笑“也没人比我更了解你，我的朋友”
“包括我自己？”白一不屑的撇了撇嘴
“包括你自己”黑服诡笑“贪图生命之人，贪图力量之人，贪图圆满之人，他们的遗物还在你手里吧”
这句话让白一沉默了
“白一，你要知道……”黑服说到一半
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也许吧”白一摇了摇头
“或许可以，终究会找到可能的，哪怕你现在找不到”黑服点破了他的心理
白一再次沉默
“去寻找吧，我说过了，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”黑服诡笑着放下空无一物的杯子
“我再帮你续一杯”白一拿起葫芦
“不用，我的朋友，这没有意义，你想问什么，问吧，我会回答的”黑服随手推开
“无名众神和无名祭司，都是什么”白一直接了当的询问
“已故或者或者之人逸散的精神力量，凝聚成的足以影响世界的无意识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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