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线,连到一处去了。
赵歇和魏咎一路走一路低声说话,出了门,声音就大了起来。
陈胜三个人走在最后头。彭越回头看了一眼堂上,咧嘴笑道:“盟主,那我们回去清点人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冯征看着人都走干净了,才转身往后堂走。
“英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门关上。”
门一关,堂上只剩两个人。
冯征在案后坐下,从底下抽出一卷薄薄的帛来,铺开,又取了一支细笔。
“记。”
英布赶紧凑过来。
“第一封。写给赫拉。”冯征说,“一句话——北边的事,我要当面问他一句。三日内,抽身来热河城。只带两个心腹,不许穿匈奴的衣裳,走南边那条商道,夜间进西门。进城的时辰,我的人会在门外等他。”
英布一边听一边记。
“第二封。”冯征顿了顿,“写给冒顿。也是三日内来。走北边那条水草道,日落后从东门进。什么话都别说,手上别带信。到了,自然有人接他。”
英布写完,抬起头,脸色有点古怪。
“侯爷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“那要是这两个人,在路上撞上了呢?”
冯征抬眼看他。
“撞不上。”他说,“一条南,一条北。一个走白天,一个走夜里。”
英布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