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地说了句韩语。
努娜笑着回应，低头签名，然后双手把签名板递回去，说了声：“谢谢你。”
粉丝接过签名专辑，激动到眼眶红了，下台的时候差点绊倒。
队伍继续往前。努娜签完一个，抬起头，对下一个粉丝微笑。嘴角弯到一个固定的弧度，眼睛微微眯起来，露出一点卧蚕。好看，但又不属于任何人。
这就是工作时候的努娜啊！
王太卡盯着那个笑容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因为忽然想起努娜真正笑起来的样子。
那种不太雅观的“大妈笑”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。起码王太卡已经很久没看到那种笑了。
久远到，快要忘记“大妈笑”这个设定了。希望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吧。
队伍越来越短。王太卡前面还有五个人、四个人、三个人。他甚至能看到努娜的每一个动作了。不管是低头签名时睫毛垂下来的弧度，还是抬头微笑时嘴角的幅度。
态度很是温和，真的在用心对待每一个粉丝。
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前面那个女孩刚走，兴奋的浑身发抖。手里攥着签名专辑，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终于轮到王太卡了，工作人员示意他上前。
长桌很宽，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。桌上摆着几支签字笔、一包纸巾、一瓶没喝完的水。
王太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台，在努娜面前坐下来。
努娜笑呵呵的抬起头，伸手想接过专辑，嘴里习惯性的问了一句：“你好，你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动作忽然顿住，即使王太卡伪装的再好，可努娜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！
毕竟这可是一个该死的、可恶的、混蛋的、讨厌的、臭不要脸的......
但又让人想念的、牵挂的、放不下的、舍不得的......
卧室级亲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