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之色更浓。
“给我的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抱歉，之前的展览馆袭击事件是黑堡对您的一项测试，我们需要确认您的安全性，确认您是否会与联邦合作，是否会对外透露我们的行动。”
方恒皱了皱眉，本能的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被人测试了。
有点不爽。
不过他可以理解。
毕竟是反联邦组织。
谨慎一点还是好的。
可是……
有必要吗？
搞了那么半天，弄出不小的风波，差点还炸了展览馆。
就为了测试他？
“所以你们现在能确定了？”
方恒耸了耸肩，说着将碎片重新甩了回去，“好了，我不在乎什么测试不测试的，总之欠你们的人情已经还了。”
“当然，人情已经还了。”
法娜再次将半空飞掷而来的碎片抓住，小声道：“我此次代表黑堡而来，再度向您寻求合作。”
“不必了，最近我很忙。”
方恒皱眉，心里已经有点厌烦。
“而且我暂时不太想和反联邦势力合作，偷偷摸摸的，很麻烦，我身上要处理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再次表达歉意，这枚碎片是我们的赔礼，我们认为您应该非常需要它，而且我们相信，您一定愿意与我们合作。”
“哦？这么自信？”
法娜再次将手里的碎片丢给方恒，“还请给我们五分钟时间说服您。”
方恒来了点兴趣，抓住半空的碎片握在手里观察着，问道：“好吧，你先告诉，它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刺激源，一种能够刺激海拉组织样本体的刺激源。”
方恒闻言倏的瞳孔一缩。
海拉组织？
事实上，第一次听佟佳解释黑色圆盘作用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经过法娜的提醒，他瞬间回忆起来。
原噬体！
不久前邱耀康和他提起过。
从野蛮之境游戏中得到的病毒体研发遇到了瓶颈。
它们需要一些东西来进行刺激病毒体，之后才能完成丧尸分身的改造。
刺激源就是眼前这枚碎片？
如果是这样，那么他的确非常需要这个。
方恒再次抬起头，凝视法娜。
可是黑堡又是怎么知道自己需要这玩意儿的？
方恒故作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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