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了对面的牛统领一眼。
“就是，两条路总要走一条，这是个选择题。”黑无常附和，邪然笑道：“至于人选嘛，谁惹的事谁去解呗。”
这话一出，不止黑白无常，所有阴神都同时瞟向了牛统领。
阎王殿虽然不是牛统领所丢，却是依附于它的几个阴官干的好事。
“你看本统领作甚，这件事与本统领有什么关系？”牛统领冷着眼瞪着黑无常，道：“本统领劝你注意措辞，免生误会。”
地府十大堂口，无常司和牛马司针尖对麦芒，是明面上的死对头。
因为二司职责重叠，严格来说应该是无常司勾普通亡魂，牛马司勾化鬼的鬼魂，牛马司的出动等级高于无常司。
但实际的情况是，无常司遇到再狠的角色也不会向牛马司求援，牛马司也绝不会出手相助，互相只会看对方笑话，然后找机会背后捅刀子。
职责重叠，自然一山不容二虎。
“与你有什么关系？”白无常冷笑，道：“谁不知道凌家是你们牛马司的人？怎么，想赖账？”
“白无常，你可不要无凭无据污我牛马司清白，凌家偷窃阎王殿与我牛马司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，我牛马司第一时间得知凌家偷窃阎王殿，便将他们就地正法，以儆效尤了。”这时马面开口了，语气铿锵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“哼哼，就地正法，我看是杀人灭口吧？”黑无常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