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刺目的强光。
红光闪烁，如同死神的眼眸。
“九！”
“八！”
……
死亡的倒计时，开始在九域上空回荡。
这倒计时每跳动一下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九域亿万生灵的心脏上。
红月仙宗内，终于出现了小规模的骚动。
没有人不怕死。
尤其是面对这种根本不在一个维度、如同神明般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无数人面露惊恐之色，仰望苍穹，绝望的氛围开始蔓延。
……
外门，某处观景别苑内。
魔域之主申如烟，和妖域之主佘兮水正站在一起。
看着天空中的舰队，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佘兮水绝美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，她紧紧抓着申如烟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
“姐姐……这……这怎么打？”
“那艘战舰都媲美第五命阶啊！咱们整个九域绑一块都不够人家一炮轰的！”
“咱们是不是上错车了？这红月仙宗怎么刚开业就要倒闭了？！”
申如烟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薄纱。
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旱烟枪，轻轻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圈袅袅的烟雾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虽然也有一丝凝重，但却不见丝毫慌乱。
“慌什么。”
申如烟伸手拍了拍佘兮水的手背，语气冷静得可怕：
“能把整个九域洗牌，能把玄澜宗的使团当猪宰。”
“你真以为，大夏就这点底蕴？”
“看着吧。”申如烟吐出一口烟雾，望向红月仙宗某处，“大夏，绝对有后手。玲珑那个疯女人的计算里，怎么可能漏掉这一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新建成的红月仙宗后山，一座幽静的悬空山上。
百家域的祭圣殿主，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像个普通的凡人老叟一般，慢悠悠地攀登着石阶。
听到天空中传来的那句“连一个帝境都没有的垃圾场”。
祭圣殿主停下了脚步。
他抬起头，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眼眸，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空中的天狼舰队。
然后，他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呵。”
“好一个……连帝境都没有的垃圾池。”
祭圣殿主喃喃自语。
别的不说，「九峰」那里面，就不知道有多少个第五命阶，大帝都不止一位。
他收回目光，不再理会天空中的倒计时，继续低头爬山。
“无知，果然是傲慢的最好养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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