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时候我也很恨自己。”
“恨自己下贱。”
“恨自己连尊严都不要了，非要没皮没脸的缠着你。”
“可是我也不想这样啊...”
“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“我离不开你。”
清墨轻之又轻的声音在林余的耳边响起，像是遗言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咱俩不会死的。”
林余沙哑着嗓音说道：
“你不信咱俩就赌一下。”
“我赌咱们两个肯定不会死在这里！”
林余的话说完，清墨却迟迟没有回应，林余一下子焦急起来，连声呼唤道：
“清墨？”
“清墨！”
“清墨！！”
“清墨！！！”
在林余一声比一声大的呼唤中，清墨终于给出了她的回应，是一个如蚊子般细微的“嗯”声。
“清墨，你敢不敢跟我的赌啊？”
“我赌咱们两个肯定不会死在这里！”
林余下意识加大了些音量，不想清墨就这样睡过去。
“赌什么？”
清墨声音轻若梦呓的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赌什么。”
“反正我就敢肯定咱们两个不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不然就赌一个愿望吧。”
“我赢了。”
“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！”
“怎么样？”
林余这番话说的清墨想笑。
活下来，你赢了，答应你一个条件。
没活下来，我赢了。
可是都死了。
我赢不赢的还有什么用？
拿我当傻子是吧？
清墨想笑，但她实在是没力气笑了。
索性也就轻轻的用下巴压了下林余的肩膀，答应了这个不公平的赌约。
见清墨答应下来，林余心底泛起一丝小小小小的兴奋。
有了这个条件。
自己以后的日子会顺利很多呢。
只是很快。
这丝兴奋就变成了苦笑。
看着入眼的一片雪白，一股绝望自心底蔓延开来，很快剥夺了林余全身的力气。
又或者说是将他打回原形。
看来自己要输了呢...
林余再也支撑不住，两腿发软的就要跪倒在雪地上。
就在这时，林余的视线透过了无数纷飞的大雪，看到了在前方遥远的斜坡之上，公路的栅栏内出现了一个不同于雪色的颜色。
仔细的看去，发现那个形状很像一个人后，林余疯了般的朝那个声音挥手，嘶喊。
可林余早已经处在灯尽油枯的状态。
他想挥手引起注意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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