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这是……元婴自爆!”
此言一出,包厢内另一位原本安坐品茗的白发老者,缓缓放下了手中那盏氤氲着淡淡霞光的“碧凝春”。
他同样是一位金丹修士,气息更为沉凝悠长。
白发老者先是不紧不慢地瞥了一眼窗外那映亮半边天的光华,
甚至微微眯眼,似在品味其中蕴含的复杂能量韵律,这才转回头,看向对面已有些坐立不安的玄袍老友,语气平淡地开口道:
“道友,莫要心急。”
他端起茶盏,又轻呷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补全了下句:
“不就是元婴前辈交手么?
看这动静,或许是有前辈在试验新得的法宝威能,
也或许是……清理门户?”
“你——!”
玄袍金丹猛地睁大眼睛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相交数百年的老友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
“你疯了吗?!
那可是元婴真君!
他们交手,一点余波逸散,就足以震伤我等金丹神魂,若是被正面扫中,肉身顷刻化为齑粉!
运气稍差,卷入战局边缘,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!
你现在跟我说‘不就是’?”
他越说越急,语速快如连珠:
“一旦战端彻底扩大,两位甚至更多元婴前辈在此城大打出手,护城大阵能不能顶住都是未知之数!
届时地脉崩裂,楼宇倾塌,整个崇义仙城都可能沦为废墟!
还不趁现在大战尚未全面爆发,赶紧觅路出城,远离这是非之地,更待何时?!”
他说话间,身上灵光已隐隐波动,
显然是真切动了立刻遁走的念头。
听闻老友这番焦急万分的言语,白发老者却依旧气定神闲。
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灵玉茶盏,看着澄澈茶汤中沉浮的嫩叶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老友啊老友,”他摇头叹道,
“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,几百年了,真是一点没变。
稍有风吹草动,便如那林间受惊的狡兔,只想着撒腿便跑。”
“什么叫‘像受惊的兔子’!”
玄袍金丹几乎要拍案而起,脸皮都有些发红,
“老夫这叫谨小慎微!步步为营!
若非靠着这份小心,你以为老夫凭这区区三灵根的资质,如何能与你这位天赋异禀的‘风灵根’奇才,并肩坐在这金丹包厢里品茶论道?”
这话虽带自嘲,却也道出了实情。
修仙之路,资质固然重要,但心性、机缘与审慎,往往更能决定一个修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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