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有点不一样。
尤其是对慕容裕的态度上，书里的卫成将慕容裕当做伯乐，因他的赏识之恩，而对他忠心耿耿。
可是现实中，卫成怎么好像对慕容裕有仇一样，反而对苏景行比较亲近。
这其中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顾挽月继续往后翻，想要寻找答案。
只可惜，原书都快被她翻烂了，也没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顾挽月灵机一动，忽然猜测：
“系统，你说有没有可能，卫成重生了？”
反正她都能穿越进书里，卫成会重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统子的语气带着一丝心虚，“主人，你的问题超过我的思考范围。”
这系统太不靠谱了。
顾挽月算是彻底死心，也不再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反正将来总有机会见到卫成，到时候会揭晓答案的。
正琢磨着，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，随后苏景行一脸冷意的走了出来。
“说完了？”
顾挽月连忙站了起来，顺便将书扔进空间。
“嗯。”
苏景行点了点头，不难看出他身上还披着一层恨意，看来刚刚周老在里面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。
“弄清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