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花火看着应该是晕了过去,但亚修并没有就此离开,而是手搭在额头上,眯着眼,仔细端详。
是在担心自己出手太过了对花火造成伤害了?
不不不,当然不是。
亚修怎么可能会如此善良?
实际上这都是前人的经验:
他曾听我跟,埃及有位百岁老人,一生杀伐果决,却有个让旁人看了着急的毛病——每次敌人倒地,他总要趴在地上听上许久,确认心跳停了、,呼吸断了,才肯上前补刀。
有人问他:“您这般身手,何必如此繁琐?”
他说:“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,他没准在装死,想骗过我的眼睛。”旁人依旧不解,直到有一日,这位老人再次遇上了他的宿敌,而他也在数个回合里将敌人击溃,令他身中数十刀倒地不起。
后来他再次遇上宿敌,激战数十合,将对方砍得浑身是血、仰面栽倒。他照例趴下,耳贴地面,听了十息——无声,又凝神听了五息——仍无声。
这才起身,举起那柄长柄圆刃,对准脖颈挥下。
可就在刃锋离皮肉三寸时,地上那人忽然睁眼,一拳暴起,正中他头颅。百岁老人的脑袋应声而碎,像一只被踩裂的陶罐。
但就在百岁老人即将切下敌人的脑袋前一瞬,敌人突然暴起,一拳将他脑袋给击碎了。
原来是狡猾的敌人用某种手段封闭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直到最后一刻才骤然爆发。
所以说,谨慎这件事,向来只有更谨慎,没有最谨慎,这世间的较量,永远是你多算一步,敌人便多藏一着。
亚修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,一直等到了三分钟之后。
花火摇晃着脑袋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“你这家伙!果然是在装晕骗我!!”
嗯?!
花火愣住了,装晕?
她吗?
她脑海里,只记最后一股巨力冲击从屁股传来,然后她就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几十圈,再睁眼就是现在了。
她眨了两下眼睛,看着亚修那副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表情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几根松散藤蔓的脚踝,再抬头看了看他:“.......我要是说我刚才真的晕了,你信吗?”
“执迷不悟,不知悔改!”
“诶?”
“再吃我一锤!”
“诶!!”
花火被放了下来,然后屁股再次迎来冲击。
“wuwaaaa——!!!”
又是几十圈后,花火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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