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所得,又嫌血污,又怕负重,竟是一件都没取。现在想来,确实是自己矫情了,虽然自己看不上这点东西,但毕竟是历练,哪有这么挑剔嫌弃的?郑奕一时很是惭愧。
“是的,不用灵力,确实很不方便。你这么爱干净,这一路可不容易!”幼蕖感同身受地点头。
竟然没嘲笑她?郑奕惊奇地抬头,这小姑娘,也太能理解人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