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严师兄已将玉枢阁里能搜罗的都搜来了,剩下的,得我们自己来完善。”
唐云边听边点头,投向严春的目光透出欣赏之意。当男女的关系友好亲近不是源于情愫,而是对彼此能力的认可与信任,这种关系便更令人安心愉悦。
严春坦然接受了这种欣赏,笑道:
“蒙你们看得起,我可真是高兴。只是……”
他不免叹息一声,又道:
“我虽可以自傲一句本人金钟峰阵法已有所成,却只限于将已有的东西学得不错,若问我前人阵法,我问什么能答什么。可要让我由旧生新、甚至自创新阵,我就无能为力了。所以,我目前能做的,只是将前人的东西罗列出来,可也就这些了。”
坦然的关系,也包括能诚实地承认自己的不足。
唐云转向幼蕖:
“其实不止是严春,其他人,金钟峰这几代的,都无创新的本事,这个也不是一时间能逼出来的。而此阵么,唉,看来更没法完全照搬前人,得自己生出新东西来,确实不易,严师兄暂时不能推进,那就要靠师妹的本事了。我觉得挺难,但是你没问题!”
她莫名地对自己这位师妹的能力就是有无限信任。
幼蕖从不怕人家寄希望于自己,她也从来不觉得高期望是压力,负重反而令人疾走,她只管往前走就是!即使重重困难,也莫担忧,且先去做,做了再说!哪怕毫无头绪,往往啊,做着做着,可能头绪就出来了,困难也迎刃而解了。
她坦然地接下唐云的期望:
“再难也要人去做,我自是义不容辞!”
幼蕖也捧出一小堆玉简,镇定从容地道:
“谁又能无中生有呢?旧知打好基础,走到那一步,才能催生出、逼出新的念头。严师兄已经做得很好了。这是我这几日找出的一些杂记,都是相关的,我做了些批注,大家看看,说不定也能有些启发。”
严春手里握着几枚玉简,神识注入,果然大有豁然贯通之感,当下手里痒痒地就想点石布阵,将许多想法付诸实践才能验其是否有效,正踌躇如何将几个玄奥微妙之处表达得明白,却见幼蕖掌心一翻,放出一面光灿灿的铜镜来。
严春没见过这铜镜,不由发愣,唐云微微一笑:
“这是我李师妹的清量镜,我知道师妹的妙用了。你且看着就是!”
严、唐二人注视之下,幼蕖纤指连点,镜面上青光浮泛,现出大片逶迤连绵的青山来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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