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般。
迈不开腿，就连他的脚都被定在了原地。
他看见那一片荒原之中，突然生出一道道看不清具体身形和面容的黑影，一点一点地向自己靠近。
仿佛在求救，又仿佛在挣扎。
全部朝着中心的裴齐涌来。
它们的手扒上了裴齐的脸，捂住了他的口鼻和眼睛。
又紧紧按住对方的耳朵，让他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有一双手，或者是不止一双，将他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掐住，不断地收紧。
除了窒息感和冰凉可怕的触感之外，裴齐在无法感受到其他。
直到他觉得自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，突然听见有一阵低语声从远方传来。
又好像回荡在自己的体内。
全是些他听不太懂的杂音，让人再觉得心声宁静的同时，却又莫名地觉得空虚而烦躁。
渐渐地，那声音大了，越来越近。
最后好像是从自己嘴巴里念出来的，“南无阿弥多婆夜，哆他伽多夜……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，裴齐听着耳熟，转过头去。
却只见自己平日里敬爱的导师周衍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，手里拿着滴着血的工具刀，正缓缓地向自己靠近。
而他也早就已经不在荒原之中，而是四肢被束缚住，动弹不得。
裴齐惊恐地睁大眼睛，只见对方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刃，朝着自己刺下。
“不要！————”
裴齐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