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这说得还挺励志，我都忘了你是个杀手了，还以为你是个正当行业。”
零零漆不以为然地说道：“杀手有什么不正经的，凭本事吃饭。”
云轩：“……”
杨沫也察觉出来了这个杀手姐姐好像云轩是熟识，而且身上并没有杀意，应该是友非敌，不免松了一口气。
云轩给对方倒了一杯热茶，随口问道：“既然不方便说出雇主，那你要怎么交差呢？”
“你刚才不是宰了一个吗？”
零零漆淡淡地说道：“把他的头给我就行，我稍稍给也易易容，也就敷衍过去了。”
“这能行吗？”
云轩觉得这办法未免也太糊弄了，“我人在这儿，只要公开一露面，这谎话不就戳破了。”
零零漆端起茶杯，缓缓抿了一口，说道：“无所谓，只要骗到对方交了尾款就行了。后面戳破了，他也不敢找鬼影团把钱要回来！”
“难道鬼影团不会找你麻烦？”云轩有些奇怪。
零零漆也觉得有些奇怪：“我给鬼影团赚到了钱，他们为什么找我麻烦。”
这话还真是无敌！
云轩本来还想再问一句，这难道不会让鬼影团声誉下降？
但是，很快他就想起来，鬼影团貌似是整个杀手联盟口碑最差的杀手组织，压根就不在乎什么声誉。
“行吧。”云轩点点头：“待会儿你把那个黑木的人头带走，尸体我另行处理。”
零零漆懒洋洋地说道：“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，到帝都才几天，已经遭遇好几波生死危机了。”
“应该做反省的人是他们。”云轩对此有不同的意见，“我向来问心无愧，是他们的心里有鬼，所以才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。”
零零漆也懒得跟他在这方面争辩，只是提醒道：“听说你明年要争帝都第一公子的位置？”
云轩回答道：“倒不是我要争，而是我那萧师叔希望我去争。”
“萧别离做事，从来不会无的放矢。”零零漆忍不住轻声提醒道：“你也不要跟他走得太亲近，二十年前云家灭门之祸，以他的能力明明可以阻止的，他却一直袖手旁观。”
云轩的内心深处没有那么浓重的恨意，找出仇人然后报仇雪恨，这个他非常赞同，也打算这么做。
但是因此迁怒当年没有出手的人，这并不符合他的三观。
云轩反问道：“当年没有出手的人太多了，难道我要全部杀掉吗？”
“算了，随便你怎么想。”零零漆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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