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才行了,上次她用簪子也只是伤的是皮肉,凉听澜这次,是直接硬生生地把叉子从他的手背插穿了,把他的手都钉在了桌子上,想想都觉得很痛。
“去哪里了?”
江宁曦鬼鬼祟祟地回到病房的时候,凉听澜就站在她的身后,眯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哎呦,你吓死我了,真的是,我去看你儿子未来的媳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