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刺了一样。
可到了这里之后，她不但不觉得难受，反而觉得有点厌恶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痛和厌恶感到底是从那里来的，她只知道，自己不喜欢这里，不想继续留下来了。
“既然你说我帮了你，可你连正脸都不肯面对我，还说回答我两个问题，我怎么知道你回答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。”
江宁曦不是对那个男人的脸有兴趣，只是觉得他这么对她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而已。
一个连正脸都不肯给她的人呢，凭什么要她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。
“小丫头，你还真的会绰绰逼人呢，我不是不肯给你正脸，是怕你被我吓到。”
或许是因为江宁曦帮他把很多年前的谜题会解开了，所以他对她的太对才会好了一点。
不过，给她一些信息提示，也确实是他的任务。
“你想要知道的是一若冰的身世，她曾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，并且找不到她的亲生父母，但是她跟顾向右长得很像，就好像是亲姐妹一样，自从遇到你之后，她一直都住在穆阿道的养生店里面，而你来这里，只是因为这里有一个跟她一样是从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人而已。”
男人似乎对江宁曦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一样，她身边发生的事情，他都知道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