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莫图都已经消失。
在他的身旁，有两枚空间戒指，一枚是属于他的，一枚是属于孙德元的。
“这……”
司马长焕查看了下戒指里的东西，发现除了混沌异火残图之外，林辰什么也没拿走。
“他将我的空间戒指还给了我，孙德元空间戒指里的东西，是用来交换混沌异火残图的？”
司马长焕很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孙德元身为孙家家主，自身又是不朽境大圆满的强者，他空间戒指里有着孙家无数年来的积累，加起来即便比不上混沌异火残图的价值，却也不会差上太多了。
司马长焕脸色复杂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对原本林辰和莫图所在的方向跪下叩了一个响头，之后方才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今天的事情，注定将会对他的人生产生巨大影响。
曾经被他当成长辈的人，不仅抢他的东西，还想要虐杀他，而他觉得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人，却是反而给自己留下一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