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树不相上下。
“还挺有环保意识的。”季儒卿把吓坏了的地精们揣在口袋里,“如果我们阻止了它献祭,地脉还能恢复原样吗?”
“能,但需要很久很久,也许比你的生命还要长。”
“先把东青院的人给扔进去打打牙祭吧,也算作贡献了。”
在她们谈话间,怨气树抽出藤蔓缠绕而成的触手挥过去。区区小树不过百年道行,怎能和惊蛰相提并论,这不,直接被惊蛰一脚踩住,顿时偃鼓息旗,怨气在惊蛰的一身正气凛然之下消散殆尽。
惊蛰周身散发着金光,与它那紫色的怨气对冲。自古邪不胜正,双方气势与实力方面相距甚远,眼见着怨气树渐渐缩水,藤蔓哗啦一声齐齐断裂。
桃溪山的颤抖持续了三分钟左右便恢复原样,头顶上那股黑烟似乎是人们的错觉。可这座山里的人都是为怨师,对怨气的感知怎会出错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有人在桃溪山猎杀了特级恶灵。
大地重归于好,地精也不再觉得烫脚,纷纷从季儒卿口袋里跳出来钻入地底,随后又探出头。
“地下没有脏东西了,可是也没有生机了。”地精高兴又沮丧。
“如果桃溪山里的地精足够多的话,地脉重新焕发生机也不是不可能。毕竟它们是相辅相成的关系。”惊蛰数了数在场的所有地精,包括变成种子的那几个,连天横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“那些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了。”季儒卿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到手的800积分,“嘿嘿嘿,发达了发达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带我出来,就连季屿时刻都跟着我。”惊蛰扬起它骄傲的尾巴,扫过季儒卿的头顶,那硕大的爪子往她头顶上一拍,季儒卿感觉自己要深埋地底了。
“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有人来,趁被发现之前开溜吧。”季儒卿挥挥手和地精们道别,至于做客的事情下次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