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的和我讨要说法,你配吗?他配吗?你敢说你不知情吗?就因为他姓季就可以逃过一劫吗?”
季枫年适时出来调节剑拔弩张的场面:“不好意思,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,就算他姓季也一样。”
季儒卿的手背青筋突起,她紧握的拳头松开:“以后这种没意义的事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。”
她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季枫年看得出来,季儒卿和他是一类人,血性里的倔强牢牢刻在骨子上。
只可惜季儒卿有发泄的权利,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