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通道内,舍生忘死的继续跑。
直到转过一处拐角,迎头撞上了一群人。
被他撞到的男人还没怎样,他的身子却向后弹去,一下倒在地上,老牛似的喘个不停。
简直再也不想起来。
可是,人家却不由得他在这装死。
“什么人?”领头的男人喝了一声,出于警惕,没有马上靠近。
戈大兴听见这个声音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:“赵兄!”
他一下扑过去,如旱苗渴雨,双手一搂,抱住人家小腿,嚎啕:“救命——你救救我!”
“你是——你是戈大兴?”
那人也马上认出了这个熟人。
戈大兴从地上爬起来,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——他出来的洞口还在,安静而幽黑,像一只巨兽的独眼在盯着他。
他打了个哆嗦,才转头看向赵姓男子身后,发现足有二三十人,里面还有些熟面孔。
人多壮胆,戈大兴突然觉得不那么冷了,有了些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