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死途的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两人你来我往,又斗了几个回合。
爻光引雷,仪玄以金泄之。
仪玄催木,爻光以火焚之。
一个掐诀天色变暗,一个掐诀星光重现。
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她们的手势忽冷忽热、忽明忽暗,那张四方木桌简直成了两个人的战场,方圆十米之内的自然规律全都成了她们手里的玩具。
不死途靠在桥墩的柱子上,双手抱胸,神情释然。
“看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看够。”老白说。
几个回合之后,两人的气势渐渐平息下来。
没有分出胜负,但都心知肚明,再斗下去也不过是重复。
爻光看了仪玄一眼:“仪玄大师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仪玄也回以一笑:“爻老板也不遑多让。”
“既然卦象不分高下,不如换个法子——我们来算人。”
她说着,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一旁靠着柱子发呆的不死途。
仪玄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。
两道视线交汇,然后同时落在不死途身上。
不死途感觉后脖颈一凉:“你们看我干嘛?”
“不死途先生。”仪玄率先开口,“方便借你的八字一用吗?”
“我的八字?你要算什么?”
爻光已经重新竖起了两根手指,指尖再度亮起微光:“不需要你报八字。站在那里就好。乙木日主,生于申月。金旺木衰,偏官透干。年柱见伤官,幼年多坎坷,少年运途不顺。”
仪玄接过话头,声音同样平静:“大运走午未,火土两旺,食伤生财。此人曾入公门,而且——官杀混杂,杀印相生。不是普通的公门中人。是带兵的。”
不死途的表情变了。
爻光继续掐算,金光在指尖明灭不定:“壬午大运,午火冲子水,子水为印,印主下属、主团队。冲,即散。你曾经是一位队长。”
不死途没有应声。
仪玄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依旧不疾不徐:“午火冲子,伤官见官。这一年,出了大事。队伍散了——不,不是散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瞬,斟酌了用词。
“是没了。”
老白看着不死途,没有开口旁白,只是默默地把爪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唯一幸存的……不是人。”
“印星化劫,形体有变。这位……原本不是猴子吧?”
“后面的不用说了。”不死途沉着脸开口,“拒绝了升职,辞了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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