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如此简单——只是有人会为你的伤口皱眉,会为你的疼痛放轻动作。
前方远处,一只信天翁优雅地掠过海天交界处,爪尖在水面划开一道转瞬即逝的银线。
另一端,游轮后方那片海域仍在沸腾,漩涡搅动着漆黑的海水,与眼前平静的蔚蓝形成鲜明对比,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强行拼接在一起。
周野突然开口:“风暴墙消失了,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坐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