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头子,在车马都停了的当下,三两下爬上了附近的一棵高树上,居高临下地观望四周。
李轻歌还没咋舌她的爬树技巧和站立高度,就眼见韦引鹤也三蹦两蹦地借着枝丫,站到了秦臻附近的横枝上。
李轻歌:?
居岱解释:“让韦引鹤暂代秦臻管山寨事,好让他们给程素年挖矿去,也不是秦臻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可以交出去了的。洼子寨事务繁多,韦引鹤随我们走两天,路上除了听秦臻交代,也能等程素年醒了,再一起商议洼子寨众匪怎么安置利用的事情,也算得是两全其美。更何况……”
居岱努努嘴,往韦三妹的方向示意,“他俩就快成一对了,韦三妹上次没去京城的,此去京城还不知道多凶险,人还能不能平安归来呢,你不得让人两口子,多聚聚?”
李轻歌恍然大悟,跟着居岱八卦兮兮点头。末了又觉得不对。
“不对不对!他们俩是麻婶的祖上!这要是天各一方了,不就没有麻婶了?!”
居岱白了她一眼,“也没说人会死在京城,你能不能乐观点儿?”
李轻歌:“乐观不了一点儿,咱们从开卷考变成了闭卷考,万事还是稳妥点儿的好,不如就让韦三妹待在洼子寨——”
“那程素年得死在半路上。”居岱十分肯定,“你不懂,这几个人里头,虽然也有会医的,但没人跟韦三妹一样医术高超的。更何况程素年手上的创口必定会腐烂,到时候我给他割腐肉,还得借着韦三妹的那一手针呢。”
李轻歌皱眉鄙夷看他,“你是当真会医术?”
戴人皮面具的假居岱确实说过自己为了给程素年治手,学过医之类的话,但当时说的是疏于锻炼,只懂皮毛。后来靠着沈花花才把程素年这一关给过了的。
对居岱掌握的医学知识情况,李轻歌没看他展露过许多,之前的望闻问切倒是颇有急诊值班医生的模样。
居岱学她皱眉鄙夷的样子,回鄙夷她:“你好几次受伤,都是我给你治的,要不你破着肚子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早死半道上了。”
李轻歌还是不放心,“你是真会?”
居岱翻白眼,“漫漫千年,你不多掌握几门技能,还真打发不了这漫长时光。且不说你老弟我确确实实因为程素年有这一劫,而去学了医,这炮火纷飞的年代,你有一手好医术,在乱世里也好生存下来不是?只是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我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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