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是转头看向别处的秦臻。接着处理居岱。
居岱说:“无妨,麻烦韦大夫先看看我阿姐。”
指向了李轻歌。
这一让一指,叫秦臻又撇眼过来。神色复杂看着这一出孔融让梨,又看韦三妹。嘴角抿了抿,最后却也只是哼了一声。
李轻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方才大闹了秦臻一场,再加上两日的疲惫,累了罢了。
李轻歌便赶紧摆摆手,示意韦三妹,“看居岱就好,我没事的。”
就是打人打得手疼了。
居岱便不再让,低声和李轻歌说,“你到程素年那儿去。”
李轻歌不明白,“他怎么了?他不是好好的么?”
眼看着是要睡着了。
居岱把匕首的鞘一块儿给她,“他那边安全一些。今晚怕是不太平。”
李轻歌看看程素年那处,不止麻醒和那少年侍卫,又多了两个侍卫,其中一个是之前冲假居岱嚷嚷过的女侍卫。
四人或坐或站,又或者像麻醒那样,已经完全平躺了下来,但都是一个守卫程素年的阵型,把靠墙小憩的程素年护在当中。
李轻歌若是过去,确实安全一些。
“房子就这么点点大,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李轻歌不太情愿。
相比起来,这屋子里她最熟悉、最信得过的人是居岱。
他二人的“方言”,其他人是听不懂的。秦臻虽然看着别处,但仔细留神着二人的对话,哪怕听不懂。
韦三妹没管顾,只拿起居岱的手臂,推推拉拉的。放下之后,居岱便能轻松活动肩膀。
李轻歌见状,鼓掌,并给韦三妹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韦三妹腼腆一笑,给李轻歌递了一瓶药膏,示意她自己涂抹红肿的指关节。
李轻歌感激接过,又给韦三妹比了一个OK。
秦臻见状,讥讽起来,“你这阿姐,先前装瞎子,这会儿又装哑巴,可真不愧是狗官的夫人,一套一套的把戏信手拈来!只可惜在老娘面前耍这些手段,真是不够看的。”
居岱没理会她。
李轻歌问居岱,“她哼哼唧唧地说什么呢?”
居岱平声说:“不用管她,待会儿有得苦头叫她吃。”
李轻歌好奇,“什么苦头?”
居岱这样说,给她的感觉是他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又叫她去程素年那儿,蹭一蹭程素年的护卫。又叫她不必管秦臻,那摆明了就是非常脸谱化的阴阳怪气的挑衅的。
难道……
李轻歌吓一跳,“该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