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不明所以,看程素年听罢了她的问题,端正回身姿,向武人和老成少年重复李轻歌的问题。
那两人都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
李轻歌才出一个字,程素年又立即倾身过来。
李轻歌不惯这轻微的压迫感,往后仰身,程素年打蛇随棍上一样,也跟着再倾过来,非要李轻歌先与他耳语过一般。
李轻歌又是一直正对程素年,以致侧对那两人的坐姿。这样一来,程素年的头就能把李轻歌的视线给遮挡住。
李轻歌搞不明白程素年的行径,想来想去,只能在心中做一番解释,或许在古代封建社会,女子是不能随便和男子说话的?程素年是为了保全她的名节?
李轻歌对所谓的女子名节这样条条框框的事情,是有些反感的。她一个马列毛思想熏陶下长大的,可谓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,真到了这封建地块,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当的、不舒服的地方,直到那少年单膝下跪。
直到此刻,程素年以头和身为她遮挡,好像她是什么……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李轻歌心里发恼,虽然知道如今这般,她算是寄“人”篱下,但架不住她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“我不想问了。”
李轻歌一把推开程素年,闷着气,转头再看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