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昭安侯家的女儿,可真是孝顺。”
江城便气势磅礴地愤然一跳,在沈玉泉含着戏谑笑意的目光中,将门大大一推,惊得外头的连心尖叫了一声。
“好你个小娘儿们,居然敢偷听?!”江城大怒。
“什么小娘儿们?!你瞧不起谁?!我可是京都府——”
话未竟,外头拳脚刀剑相交声补充上。
程素年和沈玉泉在房中听着二人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往楼下去,似乎两人还打进了暴雨中。
“这小子,这般不会怜香惜玉,往后可难讨婆娘。”沈玉泉浅笑回身,看向程素年的时候,那笑容就全都消散了,“你不是心怀慈悲的人,以往的刺客,没死的都会被你五马分尸。现下这人刺杀你,你竟然还留着他?就因为他自称是丰山营的?”
程素年的目光沉了一沉,垂下的眼睫遮挡眸中的光,一时沉默,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雨声阵阵,有振聋发聩之势。
沈玉泉握紧拳,又问:“你心中当时是不是这般考量的?想若他真是丰山营旧人,便借着他,为丰山营,为君悦表兄翻案?”
程素年的眼皮倏地一抬,那眸中的清亮,似乎将沈玉泉惊了一惊,沈玉泉蓦地蹙眉站起身,后退了两三步,低声呵斥:
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