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住了头发,以头皮的疼痛对抗脑海里记忆翻涌的疼痛。
不是这样的!
带她下天坑的明明是陈初六!
陈初六呢?孙猴呢?!
还有木棺。
人为什么对同一时间段的记忆会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偏差?!
“那陈初六?”
李轻歌看郑建安。
郑建安皱眉看她,“压根就没有陈初六这个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李轻歌断然否认,又提到,
可她越说,郑建安的神色越是惋惜,带着怜悯。
年轻警察小心问他,“郑队,还记吗?”
问的是笔录。
郑建安摆摆手,“当事人因脑部受伤失忆,等她恢复再说吧。但这不影响咱们对宋且的追查,大监控室那边怎么说?查到宋且从漠南天坑离开之后的去向没有?”
李轻歌糊里糊涂,“不是啊,宋且没去天坑啊,他在老宅的时候就被陈初六给放倒了。刚刚,刚刚还出现了两个麻婶呢!那个假的麻婶找我拿铜镜,她一定是陈初六派来的人!居岱见到她了的!居岱还被她打伤——”
李轻歌话没说完,病房的门一开。
居岱提着保温桶,瞧见李轻歌醒了,又惊又喜,冲着外头大声喊:“医生,快来!李轻歌醒了!”
李轻歌看着毫发无伤的居岱,再看仿佛初次见她清醒,鱼贯进入病房的医生和护士,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