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心烦,索性设下此局。一为夺此叛贼性命,二为以此声势让天下人都知道,丰山营是被这叛贼勾结外敌出卖的!”
“然后呢?”程素年问。
年长那个的眼神略飘忽,低头沉默。
“我问你,你说你设此局,是要造声势让天下人知道。你要如何让天下人知道?”程素年问。
稚嫩那个就说:“若是有人死在钦命使马车里,难保不会有人好奇死的是谁,到时候我们就可将麻舟身份往外说。一个侥幸逃过丰山营当年那场大难的人,又被人以军法处置剥了皮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!”
“哦?”程素年冷目看着他,看得他气势更矮下几分,但仍旧是不服不忿的眼神,“若是消息被压制住呢?有人死在我马车队里的消息传不出去呢?有心人借此污蔑人是我杀的,我是在处理丰山营余孽呢?麻舟的身份被歪曲成其他不相关的人呢?金吾卫以我用私刑为由,不经上听就将我就地处决呢?!”
“这……”
两个暗卫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悻悻然。
“跑出去的那些,都是什么人?”程素年又问。
若是脚程快,能避开麻醒们的追捕,是再好不过的。
程素年不因杀了一个自己暗卫安排刺杀麻舟的人而懊丧,只痛恨他们横生事端,白白牵连了李轻歌。
现如今只有把麻舟被人掳走的事情坐实了,后续的事情里才不会有李轻歌的麻烦。